【還柙義士來鴻】劣根的結果(文:老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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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圖片

蔡匪耀昌下馬,用「罪有應得」四個字形容並不為過。筆者之所以這樣說,並不是因為他的哭腔很難聽或是總是偏幫中國人的立場,而是因為他的作為與中國人最醜陋一面的同質性。這裡說的,絕不是放飛劍不排隊隨處痾或者入隔離營騙吃騙住之類的雞毛蒜皮小事。那麼,同質在哪呢?

我不直接答你,用例子答你,還是三月頭的新聞。據台媒報道,一名叫肖戰的中國男藝人,發表了一段被指是性別與種族歧視的言論,引起了LGBT圈的反感。作為反擊,一位BL小說寫手就特意把他寫入作品內,此舉又引起了肖戰粉絲的不滿。於是,他們組團向官方舉報刊登該小說的平台網站,向「掃黃打非」辦公室打電話,還說「必要時可以扮演未成年家長投訴,以引起相關部門注意」。他們成功了,該同人網站被整個「河蟹」掉,此後事件再不斷升級,沸沸揚揚一直鬧到國外去,史稱「肖戰之亂」。(詳細請自行Google。)

現在,跟我唸一遍,建‧設‧民‧主‧中‧國。

中國人的最醜陋一面,在於他們與共產極權體制的高度同構與依賴。他們當然知道共產黨的惡,甚至知道得比香港人還深入詳細。所以,他們都很熟練而且熱衷於利用共產黨的惡去為自己的需要服務:打擊自己的私敵。由半世紀前的文革到近年中國留學生與中使館的互動中,都不難發現類似的套路。在前者中利用政治運動的力量打擊私敵,在後者中利用與使館的關係與舉報機制打擊異見者。當中多的是如同上述的「肖戰之亂」一樣的例子,共產黨反而是被利用的一方,被當成一種用來解決私怨的力量。中國人就如同細胞中的粒線體一樣,本來是被吞噬的另一顆細胞,但經過多代的共同演化後,已經融為了細胞的一個器官,形成了誰都離不開誰的共生關係。蔡匪耀昌的那封投訴信的可恨之處,就在於這種自甘墮落。

流水革命中的三大原則之所以有「不篤灰」這一條,正正就是因為大家都還記得,上面說的那種扭曲物種直到2014年都還在香港的社運圈中大行其道,而且絲毫不以為恥。曾幾何時,香港也有過「投訴之都」的惡名,所幸的是我們並沒有在這條路上陷得太深,尚且有醒覺回轉的空間。因為當你習慣了依賴共產黨的力量解決問題或者對手,你以後就再也離不開它了。對中國人而言,共產黨越是極權獨裁專制,對他反而越有利,這意味著他有更強大的勢力可以借用來解決他的私敵。中國人在這方面堪稱專家,移居美國的中國人,就曾經因為從武漢撤走的使館人員包機降落到他們居住的城市,而集體向當地政府投訴,你完全可以想像美國人聽丁這種投訴電話的表情是怎樣的。

所以,越是專制殘暴的統治者,越是能得到他們由衷的歡迎;越是不夠殘暴的統治者,就會招來越多的罵名。如果有人吃了豹子膽,居然敢對他們施惠,他們就會盡其所能地對其口誅筆伐,恨不得分而食之。這就是為甚麼毛澤東死了那麼多年,到今天還不乏崇拜者,視之為天降聖人;鄧小平也不差,「總設計師」之名有口皆碑。功力遠遜兩者的習近平,反倒最招仇恨,還久不久被質疑「這老傢伙是不是不行了」。最笨的(或者應該說最勇敢的?)就是香港的一眾新科區議員,眠乾睡濕自貼腰包買回來的口罩,所有試圖黃藍不分地派發的,無一悻免地都換來了「邊派邊被罵」的結局。

於是香港兒女互稱的一句「手足」被放蛇講師拿來當碰瓷的理論根據,就一點都不奇怪了。這世界有人值得你對他好,有人值得由共產黨來對他好。分清這兩種人非常重要,因為如果你分不清,非要跟共產黨搶客仔,那就只有兩條路可選:要麼成為另一個共產黨,要麼在物質或者意志被消磨得一乾二淨之後黯然退場。前者是以前的民主黨,後者是後雨革時期的五年中陸續心灰離場的人們。但願兩種悲劇以後都不要再發生了。

老湯
17-3-2020

P.S. 站在筆者的立場,蔡匪耀昌當然是應有此報。但他好歹也半生為中國人謀福利,他下馬後,中國人當中願意為他站出來抱打不平的,好像就只有親共報章的幾篇社論了。中國人和共產黨到底是誰比較壞?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P.S. 2. 「中國人」這個詞,是從小被教育的一個中性詞,到了後來發現了中國人的醜陋,感覺必須發明另一個詞來罵牠們,當時會用「支那人」一詞罵人的,大概都是出於這種想法吧。再到後來,覺得「中國人」這個詞用來罵人,已經很夠用了,反而很少再用「支那人」一詞了。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的理論,大概說的就是這種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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