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時代革命需要國族意識?(文:周子泣/國是學會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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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時代革命需要國族意識?

因為國族不單是共同身份,不單是政治信念,更是一種理解自身存在的方式。香港人要自由,要在自己的土地上建立民主,就必須想像一種強而有力的政治身份,來定義這個共同體,來實踐自己的意志。我們談論國族,就是預設了它的過去和未來是連續的,有一些神秘、難以言喻的力量在牽引整個共同體。沒有這種集體想像,沒有這種共同歸屬,沒有這種政治信仰,也就沒有持續的意志,跟中國這龐然大物鬥爭。

George Orwell 說 “Who controls the past commands the future; who controls the present conquers the past.” 即是說,當下決定過去,過去決定未來。這就是為何歷史重要的緣故,亦是為何國族渴求從歷史貫徹自身想象的緣故。國族就是一群人想像自己為一個整體,而且具備一種恆久的同質性,使它的過去和未來互相連貫,將自己塑造成理想中的模樣。若果我們要爭未來的福祉,就必須控制詮釋過去的力量;如要控制過去,就必須爭當下的自由。所以,當我們有能力持續想象過去和未來,我們就是自主的國族。

雖然以國族為本體來寫歷史的時代早已過去,當代的歷史書寫已把現代性拆解得體無完膚,但二零一九的革命,刷新了這代人的歷史經驗,每一個人都在參與編寫共同回憶。畢竟,歷史是人發明出來的集體記憶,而今天的抗爭,正正在創造我們的歷史。

我們必須堅持記錄自己過去的習慣,因為過去離不開當下演繹,我們當下的行動要從構想中的過去找理由、依據和正當性;如何評價過去,就反映着如何展望未來,透視着我們本身斷定事物的價值觀。香港人要在動盪中生存下去,就需要發明一些故事甚至神話,來傳承我們奉行的價值,來安頓驛動的心。

這個故事就是國族。肯定自己的身份,立足本土,為自由和公義而戰鬥,這是我們仗賴的信仰,也是光榮的革命傳統。往日香港的身份認同,大抵被約化含糊的歸屬感或社群認同,所以有「獅子山精神」之類的神話和符號,但經歷了革命,這些東西已經從歷史退場。接下來的,只有將共同經驗和爭取自由的集體意志擢升成國族認同,我們才有能耐長期抗戰,建立起本土自治的政體,抗衡中國的野心。

時代革命,就是要革掉那個渾渾噩噩,沒有自主意識,不懂得決定自己命運,猶如無主孤魂的舊香港。現在,香港國魂經已甦醒,邁進了新時代,而新時代最振奮人心的呼喚,就是來自我們未來所盼,命運一體的國族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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