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柙義士來鴻】一個觀念,一個民族,一個香港(文:老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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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圖片

如果要用一句話總結六月至今的事,那必然就是「香港民族捍衛生存空間的殊死鬥爭」。

甚麼是香港民族?首先就要搞清楚一個問題:甚麼是民族?〈想像的共同體〉一書被很多讀書只讀標題,或者別有用心的傢伙(筆者稱之為非蠢即壞)曲解為「民族是想像出來的共同體」。辯護者有時也會墮入這種陷阱,然後努力列舉出各種具體的事物反證不是想像出來的,例如共同語言,這個論據本身,引起更大的誤會。

大家都知道,鸚鵡會學舌,美國有大學就有實驗過,教導一隻鸚鵡用英語與人溝通,實驗非常成功。直至這隻鸚鵡在30年後壽終正寢之前,牠都能流利地用被教導的簡單英語與實驗人員互動。在牠生命的最後一晚,還向實驗人員道「Good night, I love you」。

民族論其最質樸,最凖確的定義,就是價值觀同盟,價值觀源於世界觀,包括對古今中外一切人事的論斷方式,中共之所以緊抓國民教育與中史科歷史不放,原因就在於「中華民族史觀」本身就帶有世界觀與價值觀灌輸的功能,價值觀是人對萬事萬物論斷方式的基礎,稱為「是非觀」,這才是「共同語言」。表面上,你和藍絲,黑警都講廣東話,好像有「共同語言」,事實上,任何一個有朋友的人都能了解到「共同語言」的另一重意義。

這個誤會非常嚴重,一直以來我們習慣將說廣東話的「香港人」都歸納成「真‧香港人」。頂多也就是港奸而已。但就如筆者之前提過的那樣「大家都想香港好」這句聽起來無撚敵的common ground,只要深挖下去,就會發現大家所說的「香港」和「好」完全是兩回事,前者的想像決定了後者的答案,對香港這個地方的想像落差,是世界觀落差,引申出價值觀落差,體現出是非觀落差。當連「好」、「壞」、「對」、「錯」、「是」、「非」、「黑」、「白」的定義都不一樣,說「同一種語言」又如何呢?溝通得了麼?NPC現象的NPC之所以是NPC,原因就在這裏。

黃營的想像是,一個自立的,自為的,可以擁有自己的意志與選擇的香港,因為只有這種條件之下,香港的公義與自由才有可能得到確保,不論是出於恐懼或思維禁錮或任何原因而用任何詞語包裝,真普選訴求的真實本質就是這麼回事,我們想要的,是一個獨立的,不受中共政治黑手干預的香港。

藍營的想像剛好相反,不論動機是蠢或壞,他們的核心需求就是來自中共的直接干預。經濟不好,就請中央發個政策打救,政局不穩,就該請老解出營平亂(老解是否願意為此等賤民的願望而孭鑊又是另一回事了)就這一點而言,他們的想像,他們的共同體,並不屬於香港,哪怕他們在香港出生,操純正廣東話,他也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他們所代表的,只有中國利益,中華民族的世界觀,價值觀,是非觀,而非香港人的。

建制寫手之所以對黃色經濟圈大加撻伐,反映了「一個香港各自表述」的現實,藍營所想像與代表的「中國香港」與黃營想像與代表的「獨立香港」的對壘正式浮上水面,與邱騰華所說的剛好相反,在未來的經濟寒冬之中,利字當頭,一盤散沙的藍色經濟圈(如果還能稱為圈的話)將會受到最徹底的洗蕩,而黃色經濟圈將憑借強大的團結力乘時而起。皆因這本質上就是兩個民族在生存空間上以經濟手段進行的殊死搏鬥,藍營的損失越慘重,它們的敗亡本身就會為黃營提供越多的養分,越好的營商環境。

在民族鬥爭中,沒有包容和尊重可言,難道眾多被打壓的教師與學生,各行各業因政見而受逼迫的手足,他們的教訓還不夠明顯嗎?黃藍不只是政見,黑白也不只是良知,是兩個民族之間的清晰邊界,著此文的同時電台傳來星火被指洗黑錢而遭凍結的消息,這就是民族鬥爭的現實,在敵人完全被消滅之前,沒有人會,也沒有人應該停手,沒有鬥爭就沒有勝利,沒有勝利,就會失去一切。

P.S. 天氣就如同時局一樣惡寒,但只有挺過嚴冬的物種,才能看見春暖花開,只有撐過極端黑暗的人們,才可得見旭日初升,感激牆外寫卡甚至親身來聲援的手足,你們的心意確實收到了,物資尚算充足,日子不算太難過,請大家放心,更感謝默默支持的本土新聞Joel Lau兄,以及同樣操勞奔波的星火同盟 抗爭支援各手足,會被港共政權盯上,原因顯而易見。時局維艱,對於做實事的好人們,大家要好好記著,多多支持。至於抹黑詆毁的流言蜚語,大家則要多加提防,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19-12-2019 老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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