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鄭月娥與警察的種族清洗語言與專制人格(文:原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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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 via screen capture

林鄭月娥在八月九日記者會上,以英語稱示威者「在社會上無位置(have no stake in society)」,他們不介意損害香港經濟,故此大肆破壞別人辛苦建立的社會,令香港的經濟與市民日常生活受到重大損害。

簡潔地將林鄭的言語翻譯一下,就是「示威者是社會垃圾」,林鄭公開將她眼中反對中共港共的香港人貶為「次等人(Untermensch)」。在經歷過二次世界大戰、猶太人大屠殺(Holocaust)的現代社會,身為港共政權元首的林鄭月娥講出這種話,如同希特拉借屍還魂,根本踐踏現代社會文明;只是林鄭依靠著中共的撐腰而繼續在位,而中共恰好是一個在21世紀仍在對維吾爾人、西藏人大搞集中營、人口換血、種族文化清洗的法西斯政權。

林鄭所依靠的暴力鎮壓機器——警察員佐協會亦不斷在白紙黑字的聲明稱示威者是「曱甴」(盧旺達種族大屠殺言論);林鄭的文官政權與警察兩方「they connect」,一起用種族清洗式的語言將反對者貶為「次等人」、害蟲(Ungeziefer,納粹黨亦用以稱呼猶太人),林鄭月娥曝露了她的偏狹、權威性人格之餘,顯示她根本不當反對者是人:由於這些人「在社會上無位置」、如同「曱甴」,所以不用客氣,可以放手血腥鎮壓!

林鄭以政治領袖的位置講這番話,已經不是香港人一般理解的「白鴿眼」、「扮闊佬」、「看不起年輕人和窮人」,將林鄭的「無位置」言論扣合警察員佐協會屢次在聲明中稱示威者是「曱甴」(盧旺達種族大屠殺言論),反映出林鄭下定決心「以刑殺為威」,靠著警察、法庭、監獄先鎮壓這一波香港人,之後會否如新疆一樣搞起集中營、遍地的人臉辨識系統與社會信用制度,大家心知肚明。

筆者觀察,林鄭月娥是一個受權威性人格支配的病例、人辦,她說出這種話,再次印證她不把自己當作政治領袖,更不是香港人的領袖,她目前已經成魔了。

分析林鄭月娥的專制人格

專制人格/權威性人格(Authoritarian Personality)的研究恰好是在二戰之後,由法蘭克福學派的阿當諾(Theodor W. Adorno)等人開展,正是要研究納粹發動大規模屠殺(Holocaust)的心理基礎,究竟是甚麼人才會支持大屠殺?阿當諾稱,這種人是奴性、依賴性的,迷信權威而固執,缺乏反省能力,他們逃避對自己與他人的真實體驗,以維持他們崇拜的秩序與安全;這種人希望世界是固牢不變地符合階級成見(亦即是階級固著),希望懲罰個人主義與感性的人;他們維持世界運作的方式就是用各種懲罰性手段來打擊異己;他們只依靠著權力、成就來與人建立關係,視人為可資利用的工具,人本身沒有內在價值;他們認為世界只能劃分為兩邊:一邊是成功的、有權的、強而好的,另一邊就是失敗的、無權的、弱而壞的;故此他們對自己與子女的訓示,就是一輩子要努力靠向「成功的」那邊,要讓別人也認同自己屬於「成功」一方,所以他們其實是缺乏自我價值、人格不完整的依賴者;這些人就是潛在的法西斯主義者,支持獨裁與專制。權威性人格同時亦被稱為「反民主人格」(Antidemocratic Personality);這種人格特徵可簡略為:侵略性的專制思想(Authoritarian aggression)、服從權威(Authoritarian submission)、墨守成規(Conventionalism)。

林鄭長久以來,只是作為不同殖民政權底下的「打工仔」,到了六十歲還以中小學時「年年考第一」來說嘴,顯示她到了垂暮之年,居然還是以「他者(四、五十年前的中小學教師)」的評分作為可資誇耀的自我認同;她對上諂媚,宣示「習近平為我最敬仰的領袖」、對下輕蔑且刻薄無情,例如她提出要調高長者綜援資格,因為「我年過六十歲,每日做十幾個鐘」,像鬼拍後尾枕一樣說自己「並非不近人情」,她對自殺控訴政權的多名年輕人無動於衷;在中共撐腰指導下,她更是一名自命「好打得」的酷吏。她激發香港進入目前的動盪,她的「送中條例」導致多人自殺控訴、數百人被捕被控、數之不盡的港人受傷;但她直至八月六日的記者會,仍然強調示威者無的放矢,稱逃犯條例修訂案已死,她唯一的責任就是沒有向市民清楚解說修訂案,暗示群眾六月開始的抗爭是出於無知;充份顯示出林鄭月娥如何迷信權威而固執,缺乏反省能力。

其實專制人格者林鄭只是一個「成功教」的教徒,她不是「愛(中)國者」,她全家,從丈夫到兒子都有英國國籍,兒子在歐盟國家讀書。她在英國置產(於香港無地產),她也不介意當中的矛盾(真心愛中國的人,怎可能身為特區長官,但讓家人在西方國家做潛在的俘虜?)。她人生真正的原則就是數十年如一地靠著不同的當權者,充當「好打得」的打手,以權力對自己的認可來肯定自己。

「人民在社會上沒有位置」是當權者的罪責

美國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曾稱,最危險的社會,就是有一大群人「感覺」自己在社會裡「沒有位置」(feel that they have no stake in it),覺得自己已一無所有,沒有可以輸的東西(feel that that have nothing to lose)。馬丁路德金的民權運動正是致力讓有色人種在社會得到平等對待和尊重,這與近年的「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都有同樣的精神。

這種思想毫不深奧,先秦孟子正是指出統治者要「為民制產」,而不是把一批人民排除出去,更嘲弄與抹黑他們「沒有位置」。

林鄭月娥作為政治領袖,親口「確認」、「認證」(validate)一大群反對她的香港人就是「沒有位置的人」。林鄭曾經在40年前在港大讀過的社會學學位,讀到哪裡去了?她如此「劃分社會成份」,是真的出於無知還是故意為之?林鄭的言論不但可惡而且可怕,作為文官領袖她說反對者「沒有位置」,與警察協會屢次宣稱示威者是「蟑螂」如出一轍。長年以來,林鄭月娥是一個擁有專制人格的病態人物,她現今已經成魔了。

我們要摧毀的不是香港,而是林鄭月娥的權力結構

是甚麼樣的政治制度讓林鄭當上香港特首?大家心知肚明。林鄭起先代表著對香港人民自主的否定,現在代表著對反對者的肆意欺壓與踐踏,更堂而皇之地講出類同種族清洗的語言。示威者要摧毀的不是香港,而是專制人格者林鄭月娥的權力結構。

除了摧毀專制,更是在建立香港世世代代有尊嚴的未來

自1842年以來,香港人被外來政權統治,從未有一刻自主自立,英殖離去後,惡劣兇暴的中國殖民者對香港人百般凌辱殘害,中共領導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曾將香港人定性為「經濟城市中的經濟動物」,歷任中共欽點特首的任務,當然是配合中國的國家任務去奴役香港人。

思想家漢娜鄂蘭指出,動物只能依靠本性生存、動物不能計劃未來、動物無法生產死後還繼續存在的東西;人與動物的分別就是人能計劃未來,人可以共同行動,一群人更能共同進行、完成一件事情、建立一個社群,能夠留存後世。

林鄭不能明白的友愛與盼望

香港人從六月到現在的革命,被捕的義士、以身相殉的義士、前仆後繼出來勇武集會、反抗黑警與鄉黑的勇士,這些人都是爭取香港人權、自由、民主普選的義士,這些人正是勇敢的「人」,自己建立起自己的意義、建立起香港人的共同體、建立起香港人的民主社會;這些人不需要奴才林鄭月娥去肯定「有沒有位置」,林鄭月娥只會在歷史上被記載是一個專制人格者、用納粹式種族主義語言分化社會、使用警察與勾結鄉黑鎮壓民眾的奴才、小暴君。專制人格者林鄭月娥當然不知道,也不屑理解,反對她的人是一群互相支持,互相有愛的人;不像她的世界只有權力和計算。林鄭月娥不明白反對她的人,是基於友愛、盼望才站出來,是一群勇敢團結地為香港人追求一個「有尊嚴的未來」的義士。

林鄭月娥讓香港走進了「不能回頭」的血色夏日,正如港人「五大訴求」中所明示的「林鄭下台」、「民主普選」,時代革命就是要革掉專制人格者林鄭月娥所代表的傲慢權力,光復香港就是要以民主、自由、人權來照亮林鄭月娥保護的,黨政商鄉黑勾結下的黑暗專制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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