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送中」戰記第壹佰零壹回之華叔會點樣做?What would Wah Suk do?(文: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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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九年六月十號凌晨,地鐵尾班車去後,上百名本港青年為防暴警、速龍隊所逼,告士打道上走投無路。個子唔高嘅學生獨立聯盟創辦人陳君家駒,挺身警隊與民眾之間,餘人面上外科手術口罩難掩眼中懼色。「成間差館都係粗口橫飛。」家駒等十幾位不辜枯坐秀茂坪警署期間,東江之水照常逝去、夏日之日照常升起。

回憶中一抹遙遠而和煦嘅夕陽,一時如見魯陽文子揮戈,返照心頭。「我愛大家。」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創會主席司徒華先生斯言,暮鼓晨鐘相似,發我深省──華叔所愛嘅「大家」,包括家駒及其同伴嗎?我相信華叔遺愛尋日遊行嗰一百零三萬香港市民,愛未遊行啲市民;愛八九年手無寸鐵啲學生,愛一九年仍手無寸鐵嘅學生;愛「民主歌聲獻中華」音樂會上唔止高歌一曲嘅黃家駒,愛曾「獻花祭英烈」、不「再思念中國」嘅陳家駒──不為彼家駒父母卅年前五月二十八號相遇相識於「全球華人民主大遊行」、其後相知相愛,受英靈感動而生家駒;只為此家駒,都係香港人。

當日嘅法西斯政權,昨夜企圖以一紙聲明壓倒兆民意志,「於本月 12 日在立法會恢復二讀辯論」;警員手中,搜刮民脂民膏購置啲步槍、散彈槍,槍膛上咗橡膠子彈抑或實彈更懶得交代。假如華叔今日坐喺香港職工會聯盟李秘書長卓人左邊、教育專業人員協會馮會長偉華右邊,華叔會啞忍嗎?遙想華叔當年,「三罷」初定了,時任行政局首席非官守議員鄧蓮如女男爵電告:「六月五號嗰日,有七十幾八十個精壯男子,由深圳持雙程證來港,報稱係探親嘅,形跡可疑。」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資深大律師則憶述:

「司徒華本身已經同意咗三罷,只不過後來旺角發生暴動,背後明顯有組織,當時一架一架的士、 Van 仔載滿哂人,全部有紋身,多數都黑社會嚟。班人拎起哂玻璃樽掟舖頭,入去搶嘢搞事。於是支聯會內部再開會討論,各人都認為如果大型集會同三罷繼續進行,共產黨好大機會再搵人參與暴動,打砸搶燒,局勢會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斯叫停行動。」按「三罷」乃罷課、罷市、罷工之合稱。而今旺角無暴動、大前日浪擲兩枚汽油彈嗰名男子絕不精壯──華叔一同意罷課、二同意罷市、三同意罷工,後生小子如筆者更有何辭異議!

我聞三十年前,香港專上學生聯會李蘭菊代表目睹「有年輕嘅工人,佢哋攞住木棍同埋石頭,佢哋係想嚟保護學生」;復聞三十年後,職工盟仝人繼傍晚呼籲打工仔女「以自己方式停止工作一天」出席六月十二日立法會門外集會,正研究全港罷工抗議法西斯政權踐踏反「送中」民意啲細節,以行使香港居民據《基本法》第二十七條享有之權利與自由。華叔常言:「成功不必我在,功成其中有我。」人哥、教協竟華叔未竟,成全工人兄弟姊妹名正言順保護學生、學生名正言順守護香港一次,筆者樂見其成!

此致

職工盟(HKCTU)
教協(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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