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穎妍的港豬邏輯(文:香港新中史學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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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七日拜讀《大公報》屈穎妍的專欄文章〈被罵了一千五百年〉,她從隋煬帝的歷史評價一直扯到「六四事件」,橫跨一千五百年,本來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也被她混在一起評論,邏輯甚為獨到。本社事務繁忙, 本來也無甚空閒評論屈穎研的文章,但是有鑒於一來她是所謂「藍絲帶社群」的輿論領袖, 連「警察集會」也要請她站台壯膽;二來她這篇文章與「無線財經台」的<<中國通史>>節目互相呼應——這類「軟性資訊」配合最近「港共政權」對「歷史教科書」審查, 「重編課綱」等一系列「統戰香港歷史教育」的動作, 在在都見到「中共」在背後操作的手影,因此本著「反共」的大原則,筆者決定破例寫一篇短文回應屈穎研, 抬舉她一下吧。
屈穎研的文章其實重點只有一個: 歷史事件往往因為各種政治原因不能在當下有公正的評價,就好像隋煬帝一千多年來都被當成壞蛋但其實是偉人一樣, 「六四事件」發生至今只有二十九年在今天那麼早便作評論便難免失諸片面, 「不客觀」了。 這種「泛客觀主義」的所謂「邏輯」在香港甚為流行, 中共的黑手之所以能好像異型一樣寄生在香港,往往就是托庇在這種「泛客觀主義」之下。 猶太裔思想家鄂蘭樹稱這種價值觀為「平庸之惡」,這種「惡」的特徵就是「不思考,不思考人,不思考社會。惡是平庸的,因為你我常人,都可能墮入其中。把個人完全同化於體制之中,服從體制的安排,默認體制本身隱含的不道德甚至反道德行為,或者說成為不道德體制的毫不質疑的實踐者,或者雖然良心不安,但依然可以憑藉體制來給自己的他者化的冷漠行為提供非關道德問題的辯護,從而解除個人道德上的過錯。這就是現代社會中、體制化之中個人平庸的惡的基本表現」(原文網址:https://read01.com/Bg6Aok.html)。
平庸的人往往因為自己本身無甚價值觀,既無膽量反抗獨裁暴政,又懶於、甚至拙於思考,對所有需要道德判斷的問題都缺乏結論, 因此面對獨裁政權犯的嚴重過錯時便傾向和稀泥式的想法, 這種習慣發展下去便會演變成「港式大媽」那種:「我討厭政治, 但係我淨係知道你講粗口,用暴力就錯啦! 」的邏輯。 其實所謂「藍絲帶陣營」的人很多並不一定支持「共產黨」管治, 但他們不過是這種害怕作出判斷、害怕捍衛立場、害怕思考的人,簡略而言,網絡潮語的「港豬」二字正是他們的最佳寫照。 而這群「豬」正正就是天下間一切獨裁政權的最大幫兇;獨裁者與豬群從來都是互相依存的。
面對這種「港豬邏輯」確是很難應付,你跟他們講「事實」時他們又提出「事實的另一面」與你爭論, 你跟他們說「解放軍屠城」是大錯時他們又會跟你說「如果學生一早聽話解散集會,便不會有後來的悲劇」、「一日最衰都係支聯會不斷提供物資鼓勵學生留守先至做成悲劇」就這樣有雞先還是有蛋先的與你糾纏, 目的就是以泥漿摔角的無賴方式令你自動放棄爭論。有見及此, 筆者建議大家以後對著這種「港豬邏輯」時不要再墮入這種怪圈與他們糾纏, 不妨嘗試引導他們自打嘴巴就最好了。 例如當有人引述 「屈穎研的文章」告訴你: 隋煬帝的功績可以跟秦始皇、漢武帝相提並論。建東都、築運河、伐契丹、通西域、舉賢良、定律法……有人説他勞民傷財,也有人説他造福後代。一個公元六零四年即位的皇帝,被非議了一千五百年後才得到公論!——你便可以用相同的邏輯反問他:日本裕仁天皇的功績又是否可以與秦始皇、漢武帝相提並論呢?他建滿州國,發展台灣經濟, 伐契丹, 通南洋, 辦大學,定律法,「大東亞共榮」這個概念有問題嗎?有人說他勞民傷財, 但也有人說他造福後代啊!隋煬帝要「一千五百年後」我們才得以看清他原來是聖君;有了他的前車之鑒,裕仁又可否提早得到「平反」呢?
由此可見「港豬邏輯」的最大弱點就是他們自己的盾接不住自己的矛。當他們指摘其他人「不客觀」、粗暴時,其實最不客觀、最粗暴的就是他們自己, 因為他們心裡一早便已預設了「獨裁政權」給他們的「立場」。讀者諸君下次再與他們辯論時,不妨試試用筆者建議這招吧;如果測試結果有趣的話,歡迎讀者與我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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