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藝術勝過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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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 via tamana_faizy、艾未未Instagram

曾在中國被視為異議藝術家偶像的艾未未,打從二零一五年七月,獲准離開中國,前往德國之後,他就挑選歐洲「難民危機」問題,大肆展現其旺盛創作力。其令人啼笑皆非的大膽作風包括有,模仿敘利亞三歲男童艾倫歐在海灘死亡畫面,雨中邀請廿四歲的女性難民諾勞(Nour Al Khizam),在泥濘的難民營彈奏鋼琴;甚至連難民幫他剪頭髮,艾未未的落地髮絲都成了「象徵藝術」。

由於西方國家的左派力量,傳統上擁有一席之地,因此艾未未的難民藝術,得到一定程度迴響,並得到恪遵平衡報導精神的西方媒體關注。如果照艾未未的說詞,藝術可以勝過戰爭,那麼藝術當然也能夠勝過中國的「專制獨裁」;艾未未卻選擇與中共政權「取得諒解」,遠赴德國。他一方面,大聲批評西方國家不夠寬容的難民政策;另一方面,卻對中國強力鎮壓,動輒關押異議人士(未經審判即逕行下監兩至三年司空見慣),甚至遭迫害至死,強制火化不予驗屍的情事,亦層出不窮。中國異議人士,早將宣告艾未未的抗議精神已死,如今他卻在異域之地為難民的人道關懷發聲,形同招搖撞騙,矇混博取美名。

《BBC》中文網,二零一六年二月十五日發表一篇名為「艾未未蹩腳的行為藝術」,這位流亡瑞典的華裔作家茉莉,提出批判觀點指出:二零一五年八月間,曾在中國大力支持艾未未維權的漫畫家「變態辣椒」,獲知艾未未在德國表示,中共鎮壓維權律師是「按法律程序辦事」說詞之後,一直無法原諒艾未未。心碎的這位漫畫家,隨後贈送一幅漫畫給崩塌的偶像:風景美麗的異國海岸,艾未未和他的情人、兒子悠閒地坐在海濱玩耍;而那些曾與他併肩抗爭的維權人士,則駕船駛往遠方,眾人揮手與艾未未告別。

二零零八年之前,儘管八九民運之後,中國民主運動和維權運動風起雲湧,實驗藝術家艾未未的名字並不廣為人知。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是一個轉折點,曾參與設計「鳥巢」的艾未未撰文痛斥奧運開幕式,之後他走上了維權抗爭之路,參與四川「地震公民調查」之類的社會抗爭。艾未未後來被中共當局封殺、遭受毆打,並被秘密關押,讓他獲得海內外廣泛熱烈的支持與聲援,也獲得了響亮的名聲與眾多的國際榮譽,成為一位時代英雄。

流亡作家茉莉指出,這位被譽為「最有影響力的藝術家」,於二零一五年七月來到歐洲,卻發表令他的支持者大為失望言論。他說,中共當局許諾他出國來去自由,他和北京已經互相理解。當中國政權瘋狂鎮壓維權律師之際,艾未未認為當局是按法律辦事,「逮捕了幾個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為此,一些中國境內維權人士感到自己被艾未未「踩上一腳」。

與中共當局「和諧理解」,感覺「挺好」的艾未未振振有詞說道:「如果我沒有解決方案,那我為什麼要去談論問題呢?」然而,對歐洲巨大的難民危機同樣沒有解決方案,下車伊始的艾未未卻以非同尋常的熱情,高調(甚至不明究理方式)談論起歐洲難民問題來。事實上,並非所有從地中海逃出者,都是真正難民,有的遠赴歐洲者是經濟移民,有的甚至還是別有企圖的恐怖分子。這一年來,瑞典所接納的近十六萬難民,其中就有八萬多人來自阿爾及利亞、摩洛哥、突尼斯等「安全國家」,不屬於應予避難的範圍。

消費溺斃的三歲難民兒童

作家茉莉還說,看到這位來自中國的「時代英雄」現身愛琴海,他發表言論支持流離失所的難民們,並計劃在希臘海島為難民創建一座紀念碑。艾未未還親身模仿敘利亞男童溺斃的海灘照,這樣的行為藝術被批評為逾越「倫理界限」。

全球藝術市場網站artnet報導指出,當艾未未二零一六年年初,模仿位於土耳其港口鎮博德魯姆(Bodrum),三歲敘利亞難民男童艾倫‧克迪(Aylan Kurdi),二零一五年九月遭沖上海灘的悲劇畫面,無異於惹火上身。

artnet網站引述圖片視訊分享的社交媒體Instagram,薩加‧克菲司(Sascha Kurfiss)的評論觀點指出:看到艾未未的表演,剎那間,我無法訴說自己的觀感,究竟那是藝術,還是標榜民粹主義?幾經思索,赫然發現這根本是(艾未未)自我宣傳的「公關」行徑;我亦恍然大悟驚覺,為什麼上週之前,艾未未要在希臘愛琴海的列斯伏斯島(Lesbos)舉辦難民圖畫展….原來他這些都是他自導自演的一系列引人注目的花招噱頭。

艾未未的行動藝術也在社群網路引起強烈反感,artnet網站引述英國《衛報》編輯大衛‧貝第(David Batty )的評論指出,這類噱頭模仿秀「偷懶、廉價,彰顯出無視他人感受的愚蠢作風」。學院人士希瑟‧德克魯斯(Heather D’Cruz)則指出,艾未未的模仿畫面,是對悲劇男孩艾倫之死的不尊重(譯註:讓人聯想到他將不幸兒童的悲劇,做為自己的宣傳品)。

雨中彈奏白色鋼琴的女性難民

二零一六年三月十二日,二十四歲的敘利亞女性難民諾勞‧姬仁(Nour Al Khizam),在艾未未的導演下,於愛達美尼(idomeni,位於希臘與馬其頓邊界)的難民營空地上彈起鋼琴。當天下著雨,地上滿是泥濘,艾未未找來一台巨大潔白,視覺效果搶眼的鋼琴,地面還鋪上木板,並由數個人幫忙拿著透明雨衣,讓這位學過十八個月鋼琴的女性來個即興演奏。透過這個刻意搭造的秀場,艾未未告訴記者表示,這不僅止一場表演,而是代表「生命本身」;這名女性因敘利亞內戰中斷彈奏。艾未未強調:「藝術終將勝過戰爭」;他還說,期望世人都能把難民的希望、想像力以及願望符號,持續傳遞下去。

頭髮掉落歐洲土地也是藝術表現?

artnet藝術網站二零一六年三月十八日報導指出,艾未未又在愛達美尼(idomeni)難民營,拿難民幫他剪頭髮做為新聞題材。他告訴《法新社》(AFP)表示,他的頭髮夠長需要剪了,不過,「剪頭髮」本身也具有象徵意涵(譯註:落髮可隱喻為決心);他並說自己的許多動作,皆具象徵意義。他還讓人費解的表示:「剪除頭髮意味著,我與先前落在地上的頭髮永遠脫離了,它們不會再回到我頭上。」當然,這類頭髮落在歐洲土地,不再返回的妙喻,確實帶有詩意,但是這類詩意跟難民問題,有何種關聯性?的確讓人百思難解,一頭霧水。豈非艾未未有意行銷自己,與眾不同的費解特質?

皇宮池塘裡難民救生衣的藝術展覽

繼去年二月間,艾未未用四千件難民用過的救生衣,將之裝置在柏林音樂廳(Konzerthaus concert hall)大門口的楹柱上;七月間,他又將一千零五條難民救生衣,做成的蓮花拼圖,放在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的貝爾維第宮(Belvedere Palace)巴洛克池塘,藉以喚起人們對歐洲難民問題的關注。奧地利《標準日報》(Der Standard)則有讀者評論指出,用那麼多難民救生衣成就一項藝術展,還不如把它們那些送給北非需要救生衣的國家,還來得更有實質幫助。

結語

二零一六年二月十五日在《BBC》中文網,發表文章批判艾未未的流亡瑞典華裔作家茉莉指出,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三日,艾未未開始在北京798藝術區舉辦個人展覽。七月上旬(即709大抓捕事件),數百位中國律師、民間維權人士、上訪民眾,以及律師、維權人士的親屬,突然遭到公安當局大規模逮捕、傳喚、刑事拘留,部分人士則下落不明。那時還在北京的艾未未,並沒有興趣為受害的維權律師,發動撤展抗議,由此可以窺見艾未未面對專制政權時,表現出來的「虛偽冰泠」。他的另一張「假面具」則是,艾未未的部份藝術品可以賣出天價;如果他真有的擁有高尚的同情心,以及人道精神,應該可以找到更好的辦法,透過實際方式來具體幫助流離失所的難民,而不必一再演出這類嘩眾取寵(還故作正義凜然狀)的蹩腳藝術。

 

 

 

民報http://www.peoplenews.tw/ 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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