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風勁雨梁天琦——父與子、罪與罰、政治犯 (梁天琦專訪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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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上篇:急風勁雨梁天琦——光環、現實和巨變 (梁天琦專訪二之一)

這個梁天琦專訪仍未刊出的當晚,梁天琦又捲入與黨報記者的糾紛。梁天琦與黨報記者在太古站衝撞,親共傳媒大肆宣傳「梁天琦打記者」,而泛民傳媒亦作壁上觀,甚至在背後加一刀。最新發展是,黨報記者報警,稱被襲擊,而警方亦極為神速和配合,將事件「升級」,事情由「私人糾紛」,變成「在公眾地方打交」。

梁天琦和黃台仰在網絡電台Myradio定期主持政論節目《吾國吾聞》,在事件發生之前,梁天琦透露對方一路人馬已跟蹤他超過一個月;對方更向梁天琦說,知道他的父親、親戚朋友等去過哪裡、做過甚麼……

父與子

時空回到本民前在土瓜灣的總部。梁天琦只有眼前路,我們與他談起了家人。在上次新東補選,本民前為他拍攝了競選宣傳片,在片中,梁天琦說自己的父親是一個中學教師。

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梁天琦答:「他是中學老師,教的是歷史。」上一代讀歷史的,很多「大中華膠」,他是不是?梁天琦笑答:「是啊,他以前也是大中華膠。但近年已經改變了一點,也開始明白,香港內部的民主、自由、人權,是更實在和更重要。」

父親讀歷史,而梁天琦讀哲學。幾經周折,起碼畢了業。除了存在主義,梁天琦讀得比較多的,還是與政治哲學:「例如社會契約(social contract)、《民約論》這一些,解答了我自小以來的問題。就是政府是甚麼呢?為甚麼政府似乎合該擁有權力?小時候很模糊的感覺到,這背後應該有個系統,但仍想不明白。接觸到這些思潮之後,就會『噢……』的恍然大悟,覺得思想有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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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呈請——在人大釋法的刀口下

關於選舉主任取消梁天琦的提名,梁天琦實際上會怎樣應對?最後也是法律戰?「是的,選舉呈請。我們和律師商量,律師也說我們理據充份,勝算頗大——如果純粹依照《基本法》和選舉條例來講。當然,中國有可能出『大絕』——人大釋法,是有這個可能,但現階段,是的,我們暫時會先循選舉呈請的方向去做。」

說到底,無得選,官司纏身,政權嘍囉糾纏——梁天琦會怎麼走下去?「返唔到轉頭……我可以做甚麼呢?除了政治。」不過話鋒一轉,梁天琦又表示:「其實無得選,都是一個解脫……終點?睇唔到啊。」

坐監就更要搞

暴動罪的官司,現在情況如何?「律政司還在搜集證據,我們的案件會在二O一七年尾至二O一八年頭開審,由陪審團決定我們的命運,在高等法院。這一切,還未計雙方上訴。如果我被判有罪,我會上訴;如果我被判無罪,袁國強會上訴。所以是一場無法脫身、要打很久的仗。」

一些文件展示之後,他說:「律政司現在掌握到的證據,都好攞命。其實我也有心理準備打定輸數。」如果要坐監的話,梁天琦的政治之路還會走嗎?

「坐監就更要搞。」他說:「很多人常嘲笑香港人,說他們不願意犧牲;如果我被判入獄,我就會是那個要犧牲的政治犯,我認為這可以作為一個榜樣,鼓勵更多人出來爭取我們的權利。」

後記

本民前的總部,除了有廣播器材,還有書架,上面放滿各種政治書籍;還有一看就知道是屬於黃台仰的佛像、白板上寫著「民主富士康」……但最顯眼和異相的,是露台那個煙蒂堆積如山的酒瓶和餅乾罐。一踏入露台,梁天琦就點起煙來,一邊呼吸一邊講。今年廿五歲的梁天琦,背負著常人無法想像的事物,令他呼出的好像也不是煙,而是其個人的抑鬱和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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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sheen與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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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像與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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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富士康」內的廁所告示:「男士們唔該射入目標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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