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敬恩:多x謝一眾前輩為香港民主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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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y

六四晚會中午,媒體無得spin,也不必忍著手不評論。早前李永達先生在《香港01》撰文,問退聯後的學生領袖為香港民主運動做過些什麼。本來我不是太認識李先生,不過看他的口氣應該是位大人物。既然李先生常常強調要毋忘歷史,那麼小輩也就馬上翻出李先生那一輩的民主前輩的歷史。閱畢何俊仁的《謙卑的奮鬥》,我兩眼不禁發直,對這些民主前輩佩服不已。

原因(一):何俊仁、李柱銘在基本法頒佈前已知道香港沒有「剩餘權力」

原來早在基本法頒佈之前,當時太平山學會的何俊仁曾經撰文論及「剩餘權力」,並且托當時在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李柱銘將這個概念帶進草委會內。何俊仁提議將「剩餘權力」明文賦予香港,就可以將體現史無前例的「高度自治」。

老實說,這個意見是甚具前瞻性的。只是後來,何俊仁的回憶錄這樣寫到「中國外交部副部長周南在一次會議上面指出『中國實行單一制而非聯邦制,故剩餘權力是屬於中央,無討論餘地。』」結果,基本法就在這個情況下出生,而這兩位先生在基本法頒佈之前已經知道香港是沒有「剩餘權力」的。

二零一四年,國務院發表的《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一出,提到香港並無剩餘權力。你們的驚訝與憤怒,倒是讓我啼笑皆非。其實中共一直沒有變,只是你們當時選擇對此視而不見。如果一開始就對「無剩餘權力論」不滿意,就應該重新思考一國兩制是否一條可行的出路,便不會使得今日你我動輒得咎,無力回天。

原因(二):六四後提「4.4.2共識」:特首由選舉團提名後由市民選出

當別人問六四和香港前途的關係時,李先生你當然是笑而不語。何解?因為你知道這與香港前途以至今日的格局由莫大的關係。一九八九年七月,當時李永達先生、現任支聯會主席何俊仁先生所參與的民促會、工商專業聯會以及香港的傳統左派對香港的政治前景深感憂慮。於是聚首一堂,達成「4.4.2共識」,就是一九九七年的立法會有40%直選、 40%功能組別以及 20%間選組成,以及特首由選舉團提名後由市民選出。

只是後來,據何俊仁所說「上述兩個具代表性的政制共識方案更被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漠視。他們更徹底違背了曾提出的『就政制問題,儘量尊重香港共識』。」

其實現在回看「4.4.2共識」這個當時所謂的「代表性的政制共識方案」,放在今日的語境裡面,是一個民主的退步啊。倘若這個建議明文寫進了基本法,似乎也未必能達到我們今日講的「公民提名、一人一票、票值均等」的真普選啊。甚或,這個「選舉團提名再一人一票選出」的方案,又有何大異於「具廣泛代表性提委會提名再一人一票選出」的方案呢?

結論

中華人民共和國四九年成立,有誰會對她沒有期望呢?我是考DSE出身的大學生,讀過曾敏之的《橋》,或者對你們的「愛國」的心態多少有點諒解吧。只是煩請你們不要一副民主老大哥的樣子,質問學生做過些什麼豐功偉績,推動了哪些香港的民主運動,又批判香港學生如此如此不濟。

你的這個問題,只是凸顯了你這一代的人的腐爛和不堪!今日的社會問題是你們一手一腳造成的,為什麼你們還好意思說一代不如一代呢?我深切理解上一輩的港人總是有很多原因不關心香港,也理解當時有很多局限。只是理解歸理解,你總不能將本地民主進程了無寸進的失敗當作光環戴在頭上吧。

目睹今日香港如斯局面,我實在想跟你們說一句:多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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