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參選的黃台仰——UFO、學佛、見鬼以及社運感言 (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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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上篇:不參選的黄台仰——近況、將來和信仰 (二之一)

今年五月初,美國的民運組織「中國公民力量」邀請世界各地的青年領袖,齊集於印度達蘭撒拉舉行交流會。與會者包括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黃台仰一度受邀,但最後因為印度不發簽證,所以未能成行,最後由梁天琦代替黃台仰赴會。大概也是那個時候,我們聽到黃台仰透露自己信仰藏傳佛教,而且是從中學開始。

UFO與靈異接觸

黃台仰對我們說:「我的確是在中學就開始修佛,但我現在不會說自己是佛教徒……因為我仍會讀其他書,探索其他宗教或者哲學。但當時傳媒問到我的宗教信仰,我就用最接近的『佛教徒』來回答。」

黃台仰點開始學佛?黃台仰說 :「從小到大我就對神秘主義的事很有興趣。」見過鬼嗎?他答:「不只鬼,有次見過UFO呢﹗」

他說:「有一次我在時代廣場等人,突然心血來潮,抬頭一望,見到天上面有一堆光點S型的、極快速的移動。然後它們很快聚集成一個大光點,大光點外圍有一堆小光點在快速的轉,只是幾秒間,那團光點就極速飛走。」

當時有其他人看到嗎?黃台仰搖頭:「其他人沒反應……那些光點就好像我們看的星星,那種距離,在地面上看都可以那麼快,它在天空上的實際速度一定好驚人。」

第一次靈異接觸是怎樣的?「應該是小學。當時樓上火燭,燒死了一個自閉症小朋友。我父母很早就離婚,當時我和我媽訓一間房。有一晚,我們同時看見一把本來插在書檯的間尺飛出來,插在另一邊的牆上;然後當時我被一股無型的力量撞擊,頭一下撞到牆上。當時的感覺好深刻,因為好驚又好痛,果下撞落去,好大聲,我們解釋不到。」

藏傳佛教

黃台仰說,小時候失戀,不開心的時候,就想到存在有甚麼意思。哲學嗎?「對我來說,哲學是一條問題,宗教是一個解答。」

於是他自小就接觸不同宗教,一開始是道教、基督教、佛教。他發現佛教的世界觀可以頗為圓滿的解答「世界」這個問題。

學佛,為甚麼不是學中土的佛學,而選擇西藏佛教?他答:「漢傳佛教的書不少寫得很複雜,藏傳佛教的反而清楚簡單。例如宗喀巴寫的《菩提道次第廣論》,他用簿簿的一本書已經講完整個修行的過程。」

讀完顯部(經書)之後,你還有修「密」部?

「是的,那時會嘗試打坐、冥想、觀想上師、即身成佛……」有沒有師傅?「沒有,主要是不相信人……每個人都有私心,所以不知道對方有冇料。」

有些講法,謂打坐如果沒有師傅,比較危險?「是可以的,只要你意志力夠強夠定,就無問題。在打坐的時候,會看見很多東西,但主要目的,是從打坐中省察自己每一個行為、思想背後的源頭。打坐是重要的,打坐的時候,我可以進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在裡面,可以將書本字面上的教義從頭、深入的經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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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香港人沒救 而是領導的那班人沒救

不論是搞社運,還是無師學佛,黃台仰做的事都不太主流,現在還背了一條暴動罪,家人怎麼看?有沒有反對?

「佢地都吹我唔漲。」黃台仰笑說:「我媽母親很『封建』,希望我入名牌大學。(但你最後入明愛白英奇專業學校) 是呀,到最後也沒有畢業,當時跟老師有很多問題,有一科就是唔俾我合格……我最初參加社運,是反國教。反國教一夜消兵,當時我很絕望,覺得香港根本沒救了,沒打算再做甚麼。到了雨傘革命,整個心態又不同了,覺得香港都唔係咁無得救,只是領導那班人無得救。九二八之後,整個mindset變了。」

「以前我很天真以為,大家擁有共同敵人,是否可以團結對抗呢?但現在我認為,既然團結是不可能,那麼不如早早透過鬥爭,將不合適的組織foul走,實際上也是由香港人決定,哪個組織或者政治路線應該存在……我是有點相信社會達爾文主義,適者就會生存。」

進入司法程序的「偉哥」

參與社運至此,有甚麼感言?他思考了一陣,才答:「這個圈比自己想像中複雜,但我都頗慶幸自己有份參興。我們經歷的事情,很多人一世都不會經歷。 」例如旺角騷動?黃台仰有一陣消失潛水,最後警察在他一個朋友的家中將黃台仰拘捕,當場還搜出一大堆壯陽藥(偉哥)、安全套和幾十萬現金。

「這些事進入了司法程序,我無法將事情講清楚,我都很無奈。就似初一那晚,我想我是全香港少數目擊和知道前因後果的人,但我現在不能說出來。」搞到現在,梁天琦和一些網友,會在Facebook上戲稱黃台仰為「偉哥」;而他們的案件仍在排期,今年內可以審到的機會,可能比起中國會恩賜香港民主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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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琦:「偉哥是我心中的紅太陽。」)

兩代人

很多泛民學者最近迷上了向青年拋問題,質問青年拆台之後,有沒有能力?這個又批評,港獨之後,青年有甚麼新願景。

黃台仰說:「大家看法不一樣,其實是真的涉及上一代和這一代的分別。我地無得走,會坐地鐵、會行商場,見到全部都是大陸人,這五年赤化的速度那麼快,小朋友會想像,但大人不會想像,他們養尊處優,對『當下』不像我們那麼敏感。所以我們選擇一條跟他們不一樣的路去回應這個時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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