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倫:六四晚會 台上台下 一片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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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爆發爭議,支持維園晚會派,不斷自我吹噓良知、抗爭、記憶等偽善,看到難忍,不得不撕破這班偽君子的假面具。

良知牌坊 蔑視香港 本末倒置

有人說:出席六四晚會是基於人道主義的良知。可是你見過有人宣揚人道主義二十七年,以此為據撈取選舉資本,賺取厚酬,每年定期舉辦活動,準備錢箱向大眾募捐,還要高呼明年見,搞得好像書展一樣,喪事變喜事,兼且對中國民主沒有實質貢獻?這種周而復始地利用別人不幸標榜自己道德高地,這不是無知而是邪惡。八九一代沒有資格講良知,為什麼在八九六四之前,主張以民族大義的牌坊,去回歸經歷過反右、大躍進、文革,以殘殺批鬥同胞為己任,雙手沾滿血腥的中國及中國人這等國家及生物,導致日後香港人身受其害,共同體驗中國人的民族苦難,請問你們良知尺度是什麼?

支聯會、民主派、八九一代消滅香港這座城巿,消滅香港無數後代的幸福,繼承一貫殺子光榮傳統。然後呢?然後一臉偽善地說,出席六四晚會是良知。以他們的良知論,等同將猶太人推進納粹集中營,他們就是殺人兇手!這不是明刀明槍血腥殺戮,而是無聲無色侵略吞噬。引用末代港督彭定康:香港自由不一定由中國人剝奪,而是香港一些人自己主動一點點來葬送,維園派台上台下可算其中。

他們的所謂良知, 乃犧牲香港,成全中國。中國人欺負香港人,泛民默不作聲;香港人反擊中國人,泛民嚴辭譴責。香港人生存空間受到威脅,還要割地賠屋禮待中國上賓,這就是民主派的治港方略。對待香港人宛如低等生物,民主派何嘗人道主義過香港人?

潮流興講港獨,支聯會就是大統派,無論中國如何敗壞,他們一貫贊成中國統治,禍延香江,香港日益中國化,Hong Kong is China。支聯會民主派的角色,就是不復存在的趙紫陽派路線遵循者,他們本身就是中共在香港的延伸,趙紫陽人走茶涼,支聯會獨守空閨,一麻醉欺騙港人中國開明妥協,繼續他媽的一國兩制,二隨時候命接受北京統戰,打擊威脅自己的本土獨派,走狗不值一提也。

這就是六四維園晚會的本質,這就是六四維園晚會的良知。可恨多年以來本地傳媒造神運動,將這班惡賊包裝成香港偉人。常言道,你可以暫時時間欺騙所有人,可以永遠欺騙一部份人,但不能永遠欺騙所有人。香江色變,人們覺醒,齷齪邪教洗腦日漸失效,任何血性年輕人,不對其窮追猛打,不配做香港人。

安全社運 妄言抗爭 明哲保身

維園派喜歡講,遺忘六四,放棄抗爭,可是二十七年以來,支聯會、民主派乃至八九一代,又做了什麼抗爭?返回八九前夕。當時學聯後生可畏首先發難,其後社會出現打倒鄧李楊政權的口號,司徒華也非第一時間附和。支聯會主席李卓人向中國政府投降簽署悔過書急返香港,豈能與劉山青十年苦牢風骨可比?還未計因為托派門戶之別袖手旁觀,劉放監後回港支聯會作抽水惡行。

支聯會成立於六四事件之後幾日,騎劫壟斷前人努力,光環金錢盡歸旗下排斥異己。八九年後無數人士競相移民,口袋拿著外國護照,回流做高級香港人肉麻愛國,對要脫離中國的年輕世代指指點點。二零零三年,董朝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全城倒董,有人發起民主倒董力量,司徒華民主黨態度曖昧拒絕參與,不去針對政權,證人口供俱在,不容涉事者狡辯。

二零一零年,以司徒華為首的民主黨,不去針對政權,反而和政權密室談判,出賣政治盟友,通過對己議席有利的政改方案,成為司徒華身敗名裂的導火線。司徒華死後,二零一四年雨革勃發、運動初始之時,司徒華的八九一代、徒子徒孫,懦弱無能,利用解放軍出動屠城謊言,企圖全盤瓦解運動於萌芽狀態,不去針對政權,反去針對運動,幸得不懂歷史的後生仔力排眾議,重演八九年司徒華取消三罷陰謀事敗。雨傘革命之後,出現多場民生議題抗爭場面,民主派瑟縮一角譴責義士。

牛鬼蛇神 醜陋至極

上述事件,大家是否遺忘了?你同我講,六四晚會的遺產是抗爭?

民主派諷刺本土派,其實他們本身就是本土派始祖,害怕中國政府到歇斯底里,僅在香港做出一些連北京也覺得無關痛癢的行為藝術,難道你叫這些尊貴議員犧牲高薪厚祿,棄政從軍坐洗頭艇反攻大陸乎?由此至終,民主派在做戲,香港人也在做戲,將香港社會運動規限在安全系數極高的程度,套用交通廣告:社運安全第一 呠呠 命長久。叫叫口號,點點蠟燭,然後了事。

六四晚會,民主派,甚至整個香港,都被這種形式流毒荼毒。尚未行動,內心有愧,會作出嘗試。做了點事,像六四晚會,內心贖罪,會安於現狀,比沒有做事更為差勁。觀看維園派諸君精神面貌,多年根本沒有任何長進,迷戀六四黃絲圖騰的同時,在雨傘革命之後的兩年,那些主張不出席維園的,其政治主張幾何式突飛猛進,甚至成為社會風潮,強逼守舊派變革。

的確,維園派奪取道德高地明哲保身,但八九一代窮得只剩下悼念,最多一晚而已,其餘三百六十四日都是助紂為虐的偽善保皇派。可不想這樣背負這個歷史罪名,寧願主張前衛,被罵幼稚狂想,被罵冷血無情,招致人身危險,做一個毫無束縛的唐吉訶德,也不願意做一個腐敗悼者,這是從外圍冷看六四晚會的結論。

歷史問題 選擇失憶 全無交代

今年是中國文化大革命五十週年。傳媒集中攻擊中國殘暴統治,某些香港人的惡劣事蹟視而不見,這位人兄,就是多年主持六四晚會的司徒華。文化大革命由五一六通知揭開序幕,根據司徒華回憶錄《大江東去》,在一九六六年六七月,他仍然《文匯報》社長孟秋江會面,討論入黨中共和為組織工作,時間次序在文革爆發之後,司徒華不顧大是大非,只是關心黨員地位及和過往與中共之間,學友社及兒童報事件的私人恩怨。

讀者不明,打個譬如,就像一九八九年六四前夕,中共發表四二六社論之後仍然希望加入中共,這種行為根本無可辯駁,恐怕當時也沒有人敢如此做。有人說,六四是文革餘波,關於司徒華所作所為,其死後至今五年,似乎尚無圓滿交代,民主派懶得提及,然則何來守護記憶,恐怕是方便地選擇失憶罷了。

對於惡貫滿盈的中共,八九六四的而且確是沙沙石石,可是在許多大事件發生之後,突然因為這件相對小事件而突然反臉,就顯得荒唐偽善,涉事者更加包括六四晚會台上的民主派。現在年輕世代大興問罪之師,所有事件的禍根都在八十年代,一筆難以令人釋懷的歷史糊塗債。根據八九一代的辯護,八十年代中國社會風氣開放,讓許多知識份子心存幻想,但問題是毛澤東死亡文革結束,中共許多歷史問題,沒有得到徹底解決,獨裁專政仍然橫行。民主派不得不和中國政府交鋒對陣尚可理解,可是和北京那種緊密親切程度,甚至司徒華是否參與立法局也要問准中國有關當局,敢問如何解釋清楚,請別忘記那個是剛剛發動文革的政權。

八九一代批判年輕人抽空歷史背景胡亂批評,可是從政治脈絡而言,都不應該出現這些黑暗事件,八九六四一役雙方表面反臉,暗中其實眉來眼去互相勾搭,企圖重建因為歷史而錯失的奸情,直至今日毫不避忌甘被統戰,這不是歷史問題,而是做人問題。老實不客氣講,「中共黑臉,泛民白臉,奸夫淫婦,鬼頭賊相。八九一代見識判斷失誤,早就應該自行引退,沒有資格露臉妄議,教年輕人下指導棋,六月四日,理應閉門思過。台上其身不正,台下朋黨餘孽,一丘之貉,維園妖氣,禍害香江,以此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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