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畢以方:「黑警」與警察系統的湧現特性 平庸之惡痴膠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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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警暗角打鑊事件、臨退休差人以警棍毆打路過途人,辯稱警棍是手臂的延伸、沒有受害人的被告襲警案、示威女子被控胸襲差人。就算有再多事例,說明警察已集體淪為當權者的政治工具,總會有這種說法,警察當中也有好人,不能一概而論。

現實是,就算幾多所謂好人警察集合在一起,也會變成「黑警」。因為「黑警不只是形容某一個濫權枉法的執法者,而是警隊淪為政治工具的系統湧現特性」。

全體大於局部的總和

亞里士多德認為全體大於局部的總和。全體由部份所組成,依原則有序掛勾構成系統。系統比起組成的各部份,具有組成部份所沒有的特性,亦即「湧現特性」。就像一件衣服,由很多條紗線編織組成,而衣服能夠保暖,是個別一條紗線沒有的「湧現」特性。

將衣服拆散,雖然部份所加起來的質量大致不變,但保暖的「湧現特性」就失去了。而系統構成,是各部份按原則有序掛勾,像衣服的領口不會開在袖口,各部件有序縫合,才能發揮其功能和目的。

警隊是一個整體

警隊是由個別警員組成的整體,依原則有序組織不同組成部份的掛勾系統,以規約整體人員編制運作,亦會產生個別警員所無的「湧現特性」。然而這個規約系統組成和運作的原則,在專權政府管治下已經變質,再不是克制公權力的使用,公正執行法律,而是執行上級不合法理不公義的政治令,容許濫權暴力去對付市民伸張公義,達到政權維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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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隊淪為不公的維穩工具,已在民間引起公憤。

正如曾秃鷹那句「你哋無做錯到」,正是腐化公權力操作原則的授權充許。警察組織中產生「黑警」這種系統「湧現特性」,個別警員履行系統權力所允許和授權的角色職能,儘管有個別好人警察存在,但依腐化原則操作公權力的警察系統便會運行,得到制度化的權威和資源持續運作,反噬壓倒個人對抗系統的意志,整體上就產生出當權者的政治維穩工具,制度化暴力機器的「黑警」湧現特性,而這不是個別所謂好人警察具有的性質。

一種平庸之惡:「警察也有好人論」

只見警察當中也有好人,卻不注視系統特性製造邪惡,只要進入警察系統之中,服膺於系統權力的行為要求和價值觀,也構成和支持了這個敗壞系統的運作,所謂好人警察在權力系統中,也會做出「不為之惡」,造就「黑警」這種系統「湧現特性」。抱着警察當中也有好人,不能一概而論這種說法的人,不分左右,都是以愚昧來造就平庸之惡的痴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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