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斯達:建國何談「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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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

 

本土主義一講「華夏」,很多人覺得陌生,或者乾脆厭惡。香港文化在華夏文明的脈絡裡面,對香港人是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不是講香港要本土化?甚麼華夏?我們都厭惡「中國」,所以一有人高舉華夏,香港人就以為是高舉中國,是盲目法古、老套、腐朽;好辯的人會說,百越滿蒙彊藏,人種不一、血統相異、文化紛雜,故從沒有「華夏」,就像幼稚園老師對學生說,「沒有香港人的﹗」一樣。

香港大多數人以為自己屬於西邊,出生以來就戴上歐美人的眼鏡去看自己,去看東邊;新一代不讀世界史,只須讀「通識」。對華夏是甚麼、中國是甚麼,全是一堆想當然爾。

香港人怎麼看「華夏」

看《熱血時報》一篇署名汶俊的文章《反對「華夏文化本位」,正是為了延續華夏文化》,就很能了解這種香港人對自身是如何個盲人摸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批評甚麼。

原刊於熱血時報,惟原文已不見

該文說「華夏文化」即是中國文化,在現代世界已經沒有生存之地,因為現代世界重視速效、工具理性、民主、法約;而華夏文化卻「生活享受、精英統治、宗族優先、服從權威、反對一切源自理性的懷疑」,因此,華夏文化在現代世界是「半死不活」,香港過去就是靠「西方制度文化為本」,華夏文化只宜作客、輔助之路;「城邦派」主張復興華夏文化,有違「香港過去歷史發展」。說到中共,還更可笑,竟然說中共也是貫徹華夏文化,證據是民間有「讀經」時尚、官方高舉「中華民族」等等……如此論調,真是可笑得離行離列。

無法總體批判的複合概念

逐點講:華夏不是中國。現在我們講的中國,是民族國家概念,華夏是文明體系,是超國家的一種文化和哲學;正如我們也不會說「東方」是某個國家,「華夏」就像「東方」,是大雜薈概念。

所謂現代世界重視速效、工具理性,去到現在,產生市場萬能論、新自由主義、地區和勞工剝削、環境破壞,這就是「現代」帶來的暴政,不論東方西方。若有人說發揚基督教文明或希羅文明去矯治現代的功利主義、去反對極端工具理性(其實後者就是尼采一路的存在主義),我都會認同,正如「華夏」亦是一帖前現代的苦藥。

強調服從權威,是秦政中央集權以來的政治現象,但民間卻是極為自由,游俠、刺客、浪人,可以列傳於「正史」;男女關係實為極開放,百姓的生活態度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力於我何有哉」;至於華夏反對一切發自理性的質疑,真不知從何說起,說得華夏像個單一概念似的。舉一例:陽明心學,不就是強烈質疑外在的教條和形式主義嗎?

「華夏」一詞是那麼龐雜的概念,你可以提出一千個歷史上存在過的邪惡現象去歸咎華夏,亦可以很輕易地提出一千個反例去為「華夏」辯護,個別現象是沒意思的。因為華夏是大雜薈的文明概念,將之單一化、簡化為某個「中國」,作總體批判,認為我們有多剝離傳統,就有多現代化,是可笑、膚淺的。

1992年德國馬克

德意志人怎麼建國

香港靠甚麼來重建自己?七八十年代香港有流行曲、「香港電影」、奶茶西多——這些東西好不好?好﹗但只靠這些可以建立一個穩固的身份認同嗎?不能夠。香港電影、流行曲歌詞背後,用甚麼典故根源,他們知道幾多?城邦派滿天神佛,儒道墨法,還把宋帝重新抬出來,這些是「新中國」沒有的,最終是為了甚麼?

有讀過舊高中西史課的,都讀過德意志建國這一課。但教科書只會教你俾斯麥、鐵與血、威廉一世,卻不帶你看見德意志底層的思想活動。德意志地區的「本土化」,是知識份子重新檢視地區文化,從柏林兄弟的民俗傳說、歌遙、童話故事到族群歷史,例如「海德堡浪漫派」,可說是藝術建國,這些作品全是揉合宣揚德意志式的社會、文化、歷史意識——古羅馬人稱德意志人為「野蠻人」,最後卻是野蠻人打敗羅馬帝國,這就成為了德國人的建國神話。一旦有了這些,德意志地區就有了異於歐洲其他地方的身份認同。細緻的歷史,不用跟大眾辯論,因為國家不是由理性建立出來,而是靠上述的東西。

本來沒有德國,德意志人不靠這些建立德國國族,靠甚麼?靠當時的法國文化?靠英國文化?靠俄國文化?隨便靠一個,都是別人的附庸。

所謂「現代」,只是用;不是體。一九九二年,夠現代了,德國發行的最大幣值一千馬克,正面是格林兄弟,後面是「德語大辭典」;日本現在的紙幣,印在一萬円上面的,是提出「脫亞入歐」的思想家福澤諭吉;韓國的紙幣,五萬圓的人物是女儒學家申師任堂(儒學家栗谷先生之母)、發明韓國字的世宗大王是一萬圓、一千圓上面則是儒學家李滉之類。

這些國家不現代嗎?但他們用出於體,體用不二,不會說甚麼反正都到了現代,我們的國本只要用來作客輔助就行。而中國的銀紙用甚麼做頭像?是毛澤東。他們的國本是階級鬥爭、「民主集中制」、膜拜權力,很明顯是很「現代」的東西。

Kunsthalle Hamburg:Wanderer above the Sea of Fog(1818)

百姓日用而不知

華夏是甚麼?一般人不知道它是甚麼,甚至不覺得它存在。《尚書》說:「一陰一陽之謂道……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鮮矣。 顯諸仁,藏諸用,鼓萬物而不與聖人同憂……」香港是「英治華夏」,這兩個根源在民間藏久了,變了「百姓日用而不知」。所以你提出來高舉,大眾不容易理解。正如香港的約法精神,不免要講到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希羅歷史、啟蒙時代。香港人沒有這個大傳統,所以一講法治,就只知道是守法守規,要服從執法者。

你問他支持不支持獨立,他倒容易有個意見。但建國用甚麼做國本,問題就比獨不獨困難。我甚至開始覺得繼承脈絡是密術,大眾不明白就用另一個方式講,所以我很少講這個字,涉及文化本體論的問題,一講就麻煩多。少數人理解當中機括,一往無前,足可轉輪。國家、民族,解構不出來,那是意志的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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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1. 作者是否文盲,定唔係中國人,點解可以亂解歷史??? 中國過往之所以輝煌,有賴以儒家為主的華夏文化使社會穩定(即歷史學家講的封建宗族層級社會,你不喜歡這種華夏文化就罷,不要亂講甚麼自由開放,這樣是完全唔尊重華夏和向來重家庭宗族道德的中國人),不論你引用多少大學者的理論學說,或自創更多古怪空泛,無劃一定義的言詞,來試圖合理化你所說的內容,華夏都不可以被胡亂形容; 用德意志來比喻香港現況??? 完全無視了香港殖民地歷史,完全無視了”香港”這個國家觀念和族群觀念是由與中國割裂關係而來(1842 Opium War and Brits brought with modern instit & tech to Hk,making community settlement on the barren land possible, eg house against typhoons),無視了香港與中國在現代化上的分別(講俾你知,香港因為英國殖民,是”西學為體,中學為用”,西方公民社會(由英國殖民政府硬性推行)之下再給予華人實行中國文化的自由,中國文化政治思想從來不會在社會上起主導角色,不會說”做香港公民要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行仁義,忠於自身宗族,官員依長輩而行,不要踰越”,這些都是中體西用不可能出現的,因為中體西用是指運用西方器械重塑中國,使其強大,但由於沒有改變文化,後果出現華夏階層思想借助了西方的強大武器加以確立,並向外推展,形成如同日本showa年代的軍國主義利用西方器械來強大見義勇為的武士道精神,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日本因二戰2枚原子彈下死了很多人才在美國協助下改變成民主現代社會,放棄以日本原有德川年代的文化為社會主導,請作者不要嘗試引導中國走日本舊路!!!! 1. 如果你能夠說香港公民社會是中國華夏文化而來,非英國文化,我無話可說 2.共黨尚且知道中體西用唔得(因為親身經歷晚清五四抗日),歷史上五四已主張引來西方文化作基礎,與晚清中體西用的改革對立分開,你還重新主張中體西用為正路,我無話可說 3.我看不見作者的主張有民主意念,沒有了西方個人自由主義為文化基礎,只有重視以宗族長層級關係為道德基礎的華夏,即使有了民主制度,最後都會因政策向親信傾斜而毁,必須知道西方民主自由與個人價值緊扣,缺乏了便是”假”民主自由,”真”專制,如果要專制,我倒不如回到明朝清朝好了,或投共要中國式普選,何必花那麼多心機去建國救港,建一個有民主制度的專制香港(這是無法挽救的)?你要知道民主並不是有西敏制就可以,必須要有文化法治,公民素質,理性為基礎,並非只用權威言論重新解釋就是民主,你想想學會引用john locke,是否等於你所寫的就是liberty,還是不用引任何權威,懂得形容何謂indivi. right 和其引起的文化價值衝突的,才是真正學會liberty? 個人立場中立,不挺共,不挺本土,只不過不要如此過份,侮辱華夏,何謂華何謂夏,看古書吧,不教你了,不欣賞華夏文化就算,不要亂說,不要影響別人了解古時中國,文化有盛必有衰,作為現代中國人,早已明白,華夏宗族文化與西方個人主義有很大距離,甚至對立排斥(可以看看未有共黨時的五四文學作品或晚清百日維新改革的歷史檔案),與其強行說華夏文化可與西方一樣成為建國之本,建構一個類似西方個人主義色彩的公民社會,這即有如敗壞正统華夏文化,把中國華夏正统引進類近二戰日本的滅絕之路,愧對祖宗,豬狗不如,倒不如把華夏封掉放進博物館,讓社會進行它的西方現代化,再閒時拿出來緬懷一下好了,免得中華民族沾上污名,二千五百年的輝煌毀於一旦

  2. 還有,如果作者認為提”華夏”只是為了凝聚意志,並非以華夏傳統文化為本,恐怕我不用再說本土派是何其反中國,想華夏文化消失,想中國人的傳統被破壞,對此真是失望又痛心,這樣相比文革更糟,現今讀書人很多,但學懂的人太少,懂歷史文化哲學的太少,懂中國的更少,為此對堅守立場,並設法保護華夏文化免被現代化進程摧毀的人致敬,對作者說: 批評別人時設記自己所說的是否合理,自己有否有資格和學識作批評,想凝聚意誌又有中國feel 吸引中國人的話,建議劃隻卡通着唐裝便行(毛主席都ok 佢都係中國人,唯一不足係冇穿唐裝或華夏服裝吧),唔需要再提甚麼華夏了

  3. 還有一點值得糾正,華夏被不是如,作者所言大雜燴,華夏傳統是由某單一文化主軸如滲集在”周禮”和孔孟儒學的宗族文化等開展出來的,任何其他外來文化必定受到華夏文化影響而變質變成與華夏文化中心一致,即歷史文化學者說的”中國”之所以”中”是由華夏之華夷觀念而來,把華夏說成是一種主張multiculture的東西, 用返作者盧大哥(真係要叫大哥,盧大哥寫到好似痴線佬咁,問你服未?)的論調來形容,這是可笑,比膚淺還要膚淺(不知如何形容,要談上”膚淺”都要有些少認識,並非唔識卻又擺很多權威如孟德兄等出來說”你很可笑啊”), 建議作者回到小學上上課讀讀中國的詩詞,感受華夏之道德美學,這樣比讀一些深奧得自己難以負荷的文化論,哲學論更為有益,以作者現在的學識來說,當學者的話,頂多騙得過傻瓜,離真正學者還有一大段距離,更不要說救治現時共黨下的香港,畢竟共黨說的話未有那麼奇怪,…… 這樣質素的文章真的使人無言…

  4. 樓上真有心機,寫了那麼多,但作者盧生又何來會接受?一系delete左篇野,一係就開另一篇再罵,佢自已為對,聽不入耳的,我雙修文化和哲學的,篇文有很多不合邏輯和歪曲原意的地方,我冇興趣同佢理論,或者教佢~~我唔係好識佢,但估佢係唔太讀過書,或者答marking scheme攞高分但讀死書個d 人,我支持本土,但不支持什麼又華夏又本土,希望以後唔會再有呢d咁嚇人的文章,就算網上平台都要有返d 質素的,唔好成份革命文章,用盡方法拉人支持,連華夏都新解,連德意志都講埋,鈔票又講,不如今晚食咩都拿來說成香港建國之凝聚本體,仲要話人,真笑死人! 面是人俾,架是自己丢,希望這篇文不代表大多數香港人,順帶一提,全球都是西方化中,無論如何,希望香港和中國向着西方民主進發

  5. 有樓上咩? 我睇唔到既,本土新聞勁過土共censorship….???? 唔係有網上言論自由?點解??omg….篇野有少少怪,睇完反而唔想支持本土,再加上河蟹,更加………因689本土民族論來看的人上;唔好成日話人左膠啦

  6. freedom fighter

    Just my two cents….first, Chinese dun need to come up with a word called Huaxia to build solidarity…we seldom heard of Huaxia unless during history classes…. As long as you are Chinese who speaks Chinese dialects and more importantly loves sticking to Chinese Confucian values then we treat you like family members….Huaxia is technically refered to Chinese culture in Central Plain(book: ModernChina)…..Due to heritage, Chinese hate people saying something nonChinese as Chinese,say,we seldom say Xinjiang culture is part of Huaxia Chinese culture and we say Huaxia culture sinicize the Xinjiang culture and make Xinjiang people change to Huaxia culture(After sinicization Xinjiang people can be part of Huaxia)…let alone assimilating the Western culture which is opposed to Confucian values…If Hk wants Huaxia then Hkers need to be sinicized by today culture of the Central Plain…afterall…. geographically central is the matter, not the version of Chinese culture of borderlies…go to China town overseas ull know what Huaxia really is…. it is no major difference of overseas Chinese from mainland Chinese as far as i know ….CCP is no gd but its people are still Chinese ethnically and culturally…..Huaxia do hinder very much on democracy…because it oppose absolutely any individualistic value…. like personal freedom…..we must accept that….otherwise it would be no easy solution on that.Whats the pt of writing this piece of article? I dun get the reason why he uses strange words and grammar in the whole article… I dun get what he means…tell me to support CCP…!? nay….no way..tell me to overthrow it and replace it with a so-called “democratic” imperial rule….? so embarrassed coz i am specialized in China studies…..hoping no censorship and can get the proper response from the writer, Hkers ,Gd Luck!

  7. 劉關張行俠仗義

    盧先生/老師(我來學野的),你想重塑中國傳統的人治非法治的社會救西方不足? 那麼便個個唔守法混亂哂?? 可能好掛,說你心目中的香港和中國俾的我地知下ma, 但我估香港回好似返左古代咁冇哂西方d 價值觀,如個人自由,人民做主,同建設同生活,到時香港人要回大陸lu…因為香港唔岩人住lu…. 又冇西方建設又要講華夏…洗腦咁…大陸先進同自由過香港,btw I love HK I love civil society in the British ruled HK…not now….唔理是否華夏,最緊要有公民社會,自由民主,英國管個陣都冇華夏啦,有華夏仲洗lion hill團結spirit!!?? 講得多華夏好似信教咁叫兄弟姊妹團結仲慘,冇哂自由,你話抗共就話? 其實lion hill 已ok ….抗完共到建國就唔洗…否則就會似共的革命黨訓”華夏子孫,不分你我,團結一致,共創雙贏”,雖然天馬行空,但呢d 問題點避免呢?T.T我唔要香港有黨訓,自由講華夏就得,成日提華夏總是不安,同提愛國一樣

  8. 不知為何,可能網頁的問題,今早寫的留言沒有了,但願不是作者不懂回應而河蟹del 了,希望作者正視自己的錯和承認自己學識的貧乏(雖然作者看似有讀過書,似讀完不懂的那些人)
    重post一次
    作者盧先生是否文盲,定唔係中國人,點解可以亂解歷史??? 中國過往之所以輝煌,有賴以儒家為主的華夏文化使社會穩定(即歷史學家講的封建宗族層級社會,你不喜歡這種華夏文化就罷,不要亂講甚麼自由開放,這樣是完全唔尊重華夏和向來重家庭宗族道德的中國人),不論你引用多少大學者的理論學說,或自創更多古怪空泛,無劃一定義的言詞,來試圖合理化你所說的內容,華夏都不可以被胡亂形容; 用德意志來比喻香港現況??? 完全無視了香港殖民地歷史,完全無視了”香港”這個國家觀念和族群觀念是由與中國割裂關係而來(1842 Opium War and Brits brought with modern instit & tech to Hk,making community settlement on the barren land possible, eg house against typhoons),無視了香港與中國在現代化上的分別(講俾你知,香港因為英國殖民,是”西學為體,中學為用”,西方公民社會(由英國殖民政府硬性推行)之下再給予華人實行中國文化的自由,中國文化政治思想從來不會在社會上起主導角色,不會說”做香港公民要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行仁義,忠於自身宗族,官員依長輩而行,不要踰越”,這些都是中體西用不可能出現的,因為中體西用是指運用西方器械重塑中國,使其強大,但由於沒有改變文化,後果出現華夏階層思想借助了西方的強大武器加以確立,並向外推展,形成如同日本showa年代的軍國主義利用西方器械來強大見義勇為的武士道精神,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日本因二戰2枚原子彈下死了很多人才在美國協助下改變成民主現代社會,放棄以日本原有德川年代的文化為社會主導,請作者不要嘗試引導中國走日本舊路!!!! 1. 如果你能夠說香港公民社會是中國華夏文化而來,非英國文化,我無話可說 2.共黨尚且知道中體西用唔得(因為親身經歷晚清五四抗日),歷史上五四已主張引來西方文化作基礎,與晚清中體西用的改革對立分開,你還重新主張中體西用為正路,我無話可說 3.我看不見作者的主張有民主意念,沒有了西方個人自由主義為文化基礎,只有重視以宗族長層級關係為道德基礎的華夏,即使有了民主制度,最後都會因政策向親信傾斜而毁,必須知道西方民主自由與個人價值緊扣,缺乏了便是”假”民主自由,”真”專制,如果要專制,我倒不如回到明朝清朝好了,或投共要中國式普選,何必花那麼多心機去建國救港,建一個有民主制度的專制香港(這是無法挽救的)?你要知道民主並不是有西敏制就可以,必須要有文化法治,公民素質,理性為基礎,並非只用權威言論重新解釋就是民主,你想想學會引用john locke,是否等於你所寫的就是liberty,還是不用引任何權威,懂得形容何謂indivi. right 和其引起的文化價值衝突的,才是真正學會liberty? 個人立場中立,不挺共,不挺本土,只不過不要如此過份,侮辱華夏,何謂華何謂夏,看古書吧,不教你了,不欣賞華夏文化就算,不要亂說,不要影響別人了解古時中國,文化有盛必有衰,作為現代中國人,早已明白,華夏宗族文化與西方個人主義有很大距離,甚至對立排斥(可以看看未有共黨時的五四文學作品或晚清百日維新改革的歷史檔案),與其強行說華夏文化可與西方一樣成為建國之本,建構一個類似西方個人主義色彩的公民社會,這即有如敗壞正统華夏文化,把中國華夏正统引進類近二戰日本的滅絕之路,愧對祖宗,豬狗不如,倒不如把華夏封掉放進博物館,讓社會進行它的西方現代化,再閒時拿出來緬懷一下好了,免得中華民族沾上污名,二千五百年的輝煌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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