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南:法國文豪威爾貝克在新作預言——二O二二年回教人做法國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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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貝克(Michel Houellebecq)是我的偶像作家之一,他好幾部作品,提出一個貫穿著人類對自我的懷疑和對歷史的困惑人類困境之主題,對人生價值的追索過程,在他筆下是驚心動魄,難以忘懷。日前法國一間雜誌社被槍手襲擊,十二人喪生。當天,就是那麼巧,Charlie Hebdo該期的卡通封面,就是與他的最新著作《順從》(Submission)有關。故事預言,到二O二二年,回教份子將會成爲法國總統。

凡是威氏的忠實讀者,不禁馬上聯想到,這次慘劇發生,會不會跟這位國際知名作家扯上關係呢?這種聯想,是可以理解的。他們一定記得威氏曾被法國兩大清真寺和總部設在沙特阿拉伯的「世界伊斯蘭聯盟」告上法庭,理由是他的作品及公開談話涉嫌「散佈宗教仇恨,污辱伊斯蘭教。」

的確,威爾貝克在他的《站台》(The Platform)中就有個這樣的情節﹕主角親自目擊情人死於一次伊斯蘭恐怖襲擊,之後他每聽到巴勒斯坦恐怖份子被打死的消息,都展露笑容,溢於言表。在法國《讀書》(Lire)雜誌的一次訪問中,他也說,「最愚蠢的宗教,還是伊斯蘭。因爲《可蘭經》寫的都是危險性的東西。」在法庭上,他依然沒有改變他的立場:「《可蘭經》既不宣揚和平,也不宣揚愛,更不主張寬容。這是一大堆充滿仇恨的經文。」

在另一個場合,他卻這麼強調,「我對穆斯林從來沒有表示過半點蔑視,但我始終蔑視伊斯蘭教。」所以,這次,出版社代他宣佈,他不會出席任何宣傳新書的活動。但他的新作已備受廣大關注,周前連法國總統都公開表示會閱讀他的《順從》,而法國左翼戰線領袖對記者表示,「有一天,書中所講劇情終會變爲現實的。」這變了曲線爲他宣傳。

《順從》的印數是十五萬本,目前已是法國本土暢銷榜上的冠軍。另一本暢銷書 是五十六歲記者Éric Zemmour 撰寫的《法國人的自殺》(The French Suicide),五百多頁的評論文集,四十萬本已銷光。作者指出移民政策,女權主義以及一九六八年的學生運動造成了目前法國自毀的溫牀。 襲擊前兩天,著名哲學家 Éric Zemmour 曾公開發表以下言論:「這一代,法國人似乎逐漸迷失,放棄自己,看來,種族與文化的混合,令法國人對自己的身份愈來愈變得糢糊了。」他那二O一三年的著作《不快樂的身份》曾引起了極大的回響。

一連串的襲擊事件之後,巴黎市民已開始驚惶不可終日,四面楚歌,忽而機場,忽而超市,殺機重重似的。不少法國本土的漫畫家開始禁聲,但世界各地的同行紛紛動筆響應及支援。老問題:這支筆,在今時今日,真的比劍還堅嗎?

來一個小插曲:這宗法國近年來最嚴重的恐怖襲擊,是發生在七號上午十一點半,地點地巴黎第十一區,二O一四年一月七日至十一月三十日(互加起來,也是十一,還有當地這個時間,月亮也是處於獅子座十一度),頗有點當年九一一的味道,是日也,冥王固然與天王仍在相刑狀態中,在十二到十三度之間,正如我上周的文章提及過,太陽也來湊熱鬧,與冥王會合,位於代表建制的土星,當地的政府自然要當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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