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稿】皮亞:8部戲看懂羅賓威廉斯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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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katherine Bingley

巨星殞落,總令人惋惜。假如是生老病死,旁人還可以當是人生一課,一旦是情非得已、自尋短見,就難免倍感可惜。一個偉大的演員離世,人們傷感,一個偉大的喜劇演員離世,人們痛苦。很多人會用「把歡笑帶給觀眾,把悲傷留給自己」,來形容懷疑是因自殺逝世的美國喜劇演員羅賓威廉斯(Robin Williams)。據說他離世前已因為情緒抑鬱而接受心理治療了一段時間,無論如何,一切傳言、猜測都不會掩蓋一個事實:很多觀眾因著他的演出,而深感歡樂,深受感動。

從電影而來,由電影而去,我們從電影認識羅賓威廉斯,懷緬他的最好方法,就是重溫他的電影。羅賓威廉斯不單是喜劇演員,是百變演員,千面演員。以下8部電影能加深認識這位百變、千面演員的演技──但都只是其中幾個層面而已。

早安越南 Good Morning, Vietnam(1987)

成名作:《早安越南》

《早安越南》1987年香港上映,有不少人都錯過了,羅賓威廉斯在戲中演電台播音員,靠把口搵食,口齒伶俐,專發怪聲,不得不講個服字。從中可以看到,出色喜劇演員,如何用一張嘴,即興爆肚令人捧腹。

暴雨驕陽 Dead Poets Society (1989)

教師典範:《暴雨驕陽》、《驕陽似我》

我們對教師有很高期望,羅賓威廉斯演活了一個好教師的模樣,戲中他不理會學生的出身和性格,總之有教無類。教師的天職,除了傳授知識,還有就是成為學生的人生導師。羅賓威廉斯憑演技,深入教師內心世界,以仁厚的表情、溫婉的聲音,還有處處激勵學生的行動,展現典範教師的形象。觀眾深受感動,連真正教師也被感染,人人都想在虛弱的時候,有一個像羅賓威廉斯的人生導師,由他扶持一下。

肥媽先生 Mrs. Doubtfire (1993)

同性、跨性別:《肥媽先生》、《假鳳虛凰》

最好的喜劇演員,都離不開要經歷扮女人的洗練。羅賓威廉斯在《肥媽先生》扮大媽,可以跟德斯汀荷夫曼的《杜絲先生》相提並論。早前香港也再次炒熱類似男扮女裝的大媽角色,那就是廖偉雄扮的「乜太」了,大概《肥媽先生》會令你想起盧海鵬扮徐小鳳,或者「斌仔」扮沈殿霞吧。羅賓威廉斯的方法演技,在《假鳳虛凰》再次發揮出來,他演同性戀父親,要在兒子女友家人面前掩飾性取向,演出由直扮孿再扮直,然後再難掩孿的性情,層次像千層糕,已經超越一般搞笑層面。

鐵甲再生人 Bicentennial Man (1999)

機械人:《鐵甲再生人》

羅賓威廉斯不是沒有被柴台的時候,扮演扮到一個地步,要在《鐵甲再生人》扮機械人時,就受到不少負面批評。其實活地阿倫也扮過機械人,動作生硬,頗為惹笑,只不過,羅賓威廉斯扮得太似人,跟一身機械戲服好像出現細胞排斥。不過,《鐵甲再生人》的問題,其實是劇本。

戀相狂 Our Hour Photo (2002)

病態反英雄:《戀相狂》、《白夜追兇》

羅賓威廉斯的形象,在《戀相狂》、《白夜追兇》來了一個大扭轉,他嘗試離開多年來跟觀眾和個人建立的「安全區」,在演藝生涯後期,轉演病態殺手。其實,看中由他演出的導演,才真正懂得病態殺手的模樣,並非一定惡形惡相有樣睇,老好男人也可以是潛罪犯。羅賓威廉斯憑這兩部戲,演活了一個與別不同的病態人魔,他不要窮兇極惡,他要觀眾同情角色內心不由自主的悲劇發展。其中基斯杜化路蘭導演的《白夜追兇》,由阿爾柏仙奴對羅賓威廉斯,現在已經可一不可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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