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智聰:Morrissey——慶祝鬥牛士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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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袁智聰

人稱「老摩」的前英國曼徹斯特傳奇性獨立搖滾名團The Smiths歌手Morrissey,剛在這個7月份發表了他第10張個人專輯《World Peace Is None of Your Business》,這張繼《Years Of Refusal》後5年來的新作得以為他帶來高度評價,而英國音樂月刊《Mojo》更在封面上大字標題為「他在20年來最優秀的專輯」。

Morrissey《World Pace Is None Of Your Business》(2014)

來自《World Peace Is None of Your Business》的第4首主打單曲〈The Bullfighter Dies〉,是一首銅管樂帶出的如沐春風小品,調子柔揚溫婉、輕鬆愉快,帶著陣陣閑適歐陸風情,大抵可以用上「小清新」來形容。這首「鬥牛士之死」是諷刺西班牙鬥牛競技活動,當Morrissey溫文爾雅地唱過兩聲”Hooray! Hooray!”之後,他以尖酸的筆觸與歡呼的心情道出:「鬥牛士死了/沒有人會為他們哭泣/因為我們都想公牛活下來」。無疑這是一首很強烈老摩風格的作品。

[youtube id=”oV_U9qBSj_I”]

激進反肉食

而人所共知,Morrissey是素食主義者,關注動物權益、支持保護動物權益團體PETA。在呼籲人們素食之外,多年來他也有過不少反對肉食的激進言論。

Morrissey批判人類殺生的歌曲,樂迷最為津津樂道,是The Smiths的1985年專輯《Meat Is Murder》之主題曲〈Meat Is Murder〉。這首29年前的作品,在哀怨纏綿的曲子下,老摩苦口婆心地帶出「肉食就是謀殺」之主題,一鎚定音地描述人們的美味肉食,是遭血淋淋謀殺下出來,並問道:「你知道動物怎樣死嗎?」「當動物哭泣時有誰聽到?」歌曲前後還夾雜著牛隻的哀嗚哭聲,發人深省、觸動心靈。可以肯定,這是影響到我在日後履行茹素的一首歌曲——我在14年前開始素食。

The Smiths《Meat Is Murder》(1985)

姑勿論你是茹素與否,現在〈The Bullfighter Dies〉叫人聽得大呼暢快,因為這是老摩那種尖酸刻薄、咒罵人死的恨毒歌曲。

處決女王和卓爾夫

The Smiths的1986年專輯《The Queen is Dead》的主題曲以「女王已死」來炮轟英國王室;更經典是來自其1988年首張個人專輯《Viva Hate》的結幕曲〈Margaret On The Guillotine〉,Morrissey聲言要把戴卓爾夫人送上斷頭台,在哀怨幽美的Acoustic曲式下,他優雅而怨氣地大唱「你幾時死呢?」,最後以一下斷頭台聲作結。當年老摩亦因此而被召往警察局問話。

香港可有音樂人能創作出這樣惡毒地咒人的社會性抗爭歌曲嗎?我只想到My Little Airport的2009年作品〈Donald Tsang, Please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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